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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作也快,陆北泽刚恢复好,她就迫不及待搬了进来,带来的行李,足足装了三辆车。
东西太多,别墅里的空房间几乎都被塞满了,她又将目光放到了沈安禾曾经为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婴儿房里。
第二个孩子没了以后,沈安禾还是将这个婴儿房保留如初,里面的东西也不曾动过。
今天,温意枝吩咐佣人,将这间屋子搬空,又找了一辆垃圾车来装这些东西。
陆北泽回家时,便看到这样的景象,他拧着眉叫停,压低嗓音质问,“这是在干什么!谁允许你们碰这些东西了,还不赶紧给我搬回去!”
他知道沈安禾总是借着这些物品来思念那个孩子。
“是我让他们搬的,家里现在也没孩子,留这些废品也碍事,还不如一把清理掉。”温意枝一脸无所谓的解释道。
在听到“废品”两个字时,陆北泽心狠狠痛了一下,这里面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沈安禾拉着他选的,他还记得她那时脸上的期待,也记得她后来对着这些睹物思情的伤心。
他没由来地感到一阵暴躁,扯了扯领带留下一句,“全部给我物归原位,否则后果自负。”
温意枝脸色一变,跺了跺脚,准备说些什么,陆北泽却从她身边直接走过,连个眼神都没给。
为了这事,她和陆北泽冷战了好几天,期间还囔囔着要搬出去。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买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送给温意枝。
可住在一起的时间越久,陆北泽心中的烦躁愈盛。
他向来洁癖,可温意枝却从来不懂得干净,床上有她吃剩的薯片屑,滴落的辣椒油。
她还喜欢用陆北泽的专属杯子喝水,每次用完杯沿处都有难以清理的口红印。
她打着想过二人世界的幌子,遣散了家里所有的佣人,可是却一点家务都不会,家里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她的落发,还有灰尘。
水槽里是放了许久都没有清洗过的锅碗,甚至连洗衣机都不知道怎么用,整个洗衣房都快堆不下他们的脏衣服了。
她厨艺一般,只会做一些半成品的食物,还都是口味重的,陆北泽跟着吃了几次就患了肠胃炎。
这一遭下来,把陆北泽折腾的不轻,只要他一提这些问题,温意枝表现得比他还委屈,真是讲也讲不得,骂也骂不得。
经过几番争吵后,两人还是决定把佣人叫回来,生活虽然渐渐回到正轨,可陆北泽对她的那股激情早已不知被磨灭了多少。
他不止一次想念沈安禾,有她在的家总是一尘不染,井井有条,让他挑不出一点差错。
她走了也有半个月了,陆北泽发现自己好像一直没联系她,踌躇了半天,打了“什么时候回来”。
想想又删掉了,觉得语气太过生硬,她看了可能会不开心。
删删打打,最终发了一个,“事情办好了吗?小辰的事我很抱歉,回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可刚一发出去,就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感叹号,显示他们已经不是好友了。
陆北泽心脏漏了一拍,他转而给她打去电话,等待他的只有手机号已停用的消息。
好像有什么事情在慢慢从他的掌控中逃走,他心里充满了不安感。
他按下座机的内线电话,没等对方说话,就不耐的吩咐道,“给我查查夫人到底去哪了,这些天她到底在干嘛!快!”
对面慌张回了个好的,立马挂断电话。
陆北泽手下办事的人效率还是挺高的,不到半小时就回了电话。
“陆总,夫人的行踪我们根本查不到,好像,好像有人刻意抹掉了一样。”那人吞吞吐吐,后背已经冒了一层冷汗。
陆北泽也如预料中大发雷霆,暴怒的吼道,“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个行踪都查不到,给我滚!”
他吼完以后,狠狠将手中的电话砸向墙面,又化身桌面清洁大师,把桌上所有东西全部挥到地上。
冷静过后,他又给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发去命令,停下手中所有任务,给他查清沈安禾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