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沈安禾回到房间后,脑子里总是不自觉想起程简之伸手摸她耳环的片刻。
正泡着澡,她的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乱糟糟的,想起程简之对她做的事,说的话,总有些异样的感觉。
还有他那双眼睛看她时,像是有许多话要说一样。
可惜,沈安禾想破脑袋也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京北,陆家祖宅。
“滚!我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吃的,这都多久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都给我滚!”
这是陆北泽不知道多少次为了沈安禾的行踪发火了。
“陆总,我们真的尽力了,所有的方法都试遍了,就是找不到夫人的下落。”一个手下卑微的站在一旁小声说道。
陆北泽拿起手边的文件就砸到他身上,怒道,“那是你没用!一个活生生的人在陆宅凭空消失了,居然还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简直太可笑了!”
又有一个手下壮着胆子站出来提议,“陆总,不如您在查查国外?我感觉夫人她可能不在国内,否则以咱们陆家的势力,是不可能找不到的。”
“好!既然你这么有主意,那就你去查,查查她一个大活人是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飞到国外去的!”
怒气发泄够了,他摆了摆手,一群人如蒙大赦退了出来。
陆北泽烦躁的扯了扯领结,点上了一根雪茄,吞云吐雾中,好像看见沈安禾在对他笑,问他今天累不累,工作顺不顺利。
可烟雾散去,又都消失不见。
自从知道沈安禾不见后,他的心就隐隐被一根钢丝挂起,一直没有落到实处来,可偏偏,将整个京北都翻了个遍,都找不出人来。
真是奇怪,当初因为一场赌局娶了沈安禾,他以为自己对她没有感情的,她现在凭空消失,还省得他再费心离婚的事。
可是不知怎么了,他的心里就是空空的,怎么塞都塞不满,一想起和沈安禾的过去,他心里就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这种疼,外表看不出什么,可是里面却早已千疮百孔。
“北泽,我给你煮了宵夜,你要不要尝尝?”
温意枝端着托盘,里面放着一碗素面。
他不禁皱眉,“这里不是你能进…”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好像是自己亲口允许他能随意进澜楼的。
“放下吧。”
陆北泽没那个心情吃东西,只想赶紧打发她离开,可温意枝却像脚下生根似的,怎么也不走。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面,陆北泽叹了口气,拿起筷子胡乱往嘴里塞了一口。
刚吃进嘴,他就感觉味道不对,实在是太咸了。
可为了早点应付走温意枝,他只得忍着不适吞下去,连嚼都没有嚼两口。
“好了,快回去吧,我还有事处理。”
温意枝这才心满意足离开。
她刚一踏出门,陆北泽就端起一旁的茶杯猛地灌水。
终于不渴了,他眼神紧紧盯住眼前这碗面,突然想起沈安禾来。
她也总是给他做夜宵,即便进不来,也会让门口的守卫送进来。
有自己做的手擀面,小馄饨,饺子…。
好像食物在她手里就会变得更加美味。
每次除了给她送,连门口的守卫都有一份,那段时间,还都把他们吃胖了。
陆北泽手机上收到一个短信,是他得力助手之一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