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妈接回家的假千金林晚,成了全家的救赎。
妈把家里的餐食、布局专门为她做了调整。
爸把我衣橱里的限量版高定都给了她。
我入赘的老公,把我们婚房次卧改成了她的公主房。
亲戚和别墅区邻居都夸他们心善!
不像我,只是个会赚钱养家的冷血真千金。
爸妈常常因此训我,说我太强势、不懂体谅。
他们还说,毕竟养过林晚一年,她现在无父无母,我们对她有责任。
直到我撞破老公和林晚在客房偷欢,他却对我喊道:
「你瞎嚷嚷什么?
她跟你不一样,她受尽了苦,我只是给她一点安慰!」
母亲也在一旁:
「云儿,别怪许安了,他也是好心。
你是从小什么都有的千金大小姐,不会懂晚儿的痛的。」
我只是想守护这个家,他们却把我当成了傻子。
那这虚伪的家也可以拆了!
林晚还哭着跪在我脚边:
「姐姐,你别怪姐夫,也别怪爸妈。
他们只是太可怜我了。
不像你,生来就是天上的云。
我只是地上的泥,好不容易被捧起来,只想感受一点温暖,难道这也有错吗?」
林晚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我妈赵雅琴心疼地冲上来,一把将林晚扶进怀里,然后扭过头瞪着我:
「林云!
你还要逼她到什么时候!
她已经够可怜了!
我们林家怎么会养出你这么冷血的女儿!」
我爸林正德铁青着脸,气得用手杖重重地敲了敲地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指着我,声音里满是失望:
「为了这点小事,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你作为姐姐,作为林家的长女,还有没有一点样子!
立刻给晚儿道歉!」
我的丈夫许安则像一堵墙一样,严严实实地挡在林晚身前。
他张开双臂,做出一个保护者的姿态,警惕地看着我。
我一句话没说。
这三个我最亲的人,组成了一道屏障,把我隔在了家的外面。
我转身回了卧室,不想再看这出令人作呕的戏。
许安跟着进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背靠着门板双手抱胸,看到父母已经明确站在他这边,他的气焰更加嚣张,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
「看到了吗?林云。
在这个家,不是你说了算。」
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平静地说:
「许安,你别忘了你是入赘的。」
他像是被踩到了最痛的地方,脸色瞬间涨红,几步冲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将我困在他的臂弯里。
他俯下身贴近我的耳朵,语气下流地说:
「入赘又怎么样?
我现在有爸妈撑腰。
而且,你以为我真的需要你吗?」
他突然直起身后退一步,当着我的面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指着自己的下半身:
「看清楚,这里以后都是晚儿的!
她那么脆弱,受了那么多苦,我当然要好好‘安慰’她。」
他顿了顿,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充满了鄙夷:
「不像你,林云。
你就是一块冰,又冷又硬,只会谈工作,哪个男人会喜欢?」
他满是恶意地继续说:
「你信不信,只要晚儿一句话,我随时可以跟你离婚,爸妈绝对会让我分走一半家产!
到时候,你什么都捞不着!」
说完,他得意地整理好裤子,转身打开门。
门口,林晚正巧合地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水,看到许安后,她立刻羞怯地低下头,小声说:
「姐夫,我看你好像生气了,给你倒杯水……」
许安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温柔,他接过水杯,顺势握住林晚的手,柔声说:
「还是你心疼我。
走,我们去你房间,我帮你看看你新买的那些衣服合不合身。」
他们两人旁若无人地从我眼前走过,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呆坐在原地,直到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恭敬的声音:
「林董。」
我冷静地下达了三个指令:
「第一,停掉许安名下所有的附属卡和无限额消费授权。
他明天去那家高级会所的预约,也给我取消了。」
「第二,去查我爸妈最近以‘林氏慈善’名义成立的一个基金,我要知道每一笔钱的去向,具体到每一分。」
「第三,动用所有资源,把林晚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履历,包括她那个双亡的农村父母的真实情况,给我查个底朝天。
我不仅要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还要知道他们死之前家里的财务状况。」
「是,林董。」
电话那头干脆利落地应道。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家,是时候该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