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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手脚被捆上,躺在床上。
我冲外面嘶吼了很多声嗓子哑了都没人应声。
直到天黑他们从外面回来了。
我妈来到房间得意洋洋告诉我:“我跟你爸和暖暖跟宥泽吃晚饭了,宥泽并没有发现暖暖不是你,现在两人回家睡觉了。”
“宁宁,你听话点,你是我生的,我不想对你太绝,只要你安分,我不会让你饿死。”
我冷哼一声,心灰意冷的盯着她:
“你不绝?都是你生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从小你就喜欢江暖,明明我们俩是双胞胎,我明明比她乖,比她成绩好,比她上进,但你跟爸就是喜欢她,哪怕她是不良少女一事无成。”
我妈听烦了,不耐的扔下一句话:
“你自己不讨人喜欢怪谁!我对你够可以的了。”
说着她扔下一盒从饭店打包回来的剩饭扔在我嘴边:
“明天,暖暖要带我们去马尔代夫旅游了,她才不会像白眼狼,自己享福的时候,一点都不想着娘家人。”
我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默默流下不甘的眼泪,我妈连一个多余的眼神的都没有给我。
第二,她给我解了手上的绳子,把锁在四面封死的房间里,放了一些食物和水就走了。
她不知道的事,我手上的手表被裴宥泽装了定位器。
他们刚到马尔代夫,我就被裴宥泽找到了。
他心疼的抱着我哭:“我没想到你爸妈能过分到这个地步,那天我跟他们吃饭后公司就遇到了紧急事去国外出差了。”
“江暖以你的身份跟我说去马尔代夫旅游了,幸亏我看了眼定位不对才找到了你,对不起老婆我来晚了。”
我如获新生抱紧他,眼泪柒在他胸前的衬衫上:“不怪你,不怪你,我想回家,你带我回家。”
他温柔的帮我擦拭眼泪,心疼的吻了下我的额头:“好,我带你回家。”
那个家,是我跟他的。
没有偏心的父母,也没有作妖的妹妹。
只有我和他。
家里变了,我的衣服都被江暖扔了,换成了一排排没拆吊牌的新衣服,我的护肤品,生活用品等都被替换。
裴宥泽愧疚跟我道歉:“对不起,宁宁,我出差了不知道她把家里弄成这样。”
我淡淡一笑安抚他:“这不是你的错。”
在所有不幸中,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怀孕了。
当我把验孕棒给裴宥泽看时,他高兴的像个孩子,抱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
情绪安定后,裴宥泽第一时间停了江暖从我身上偷拿走的那张无限额卡。
很快裴宥泽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我的号码。
裴宥泽把电话递给我:“你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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