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你什么意思?你装柔弱就为了栽赃我,好让天阔给你出头,是不是?”
楚天阔听后,脸色阴沉下去:
“舒禾,你别闹了。”
我跌跌撞撞地扑向药物,却被楚天阔眼疾手快拿走,让我扑了个空。
杨绯云笑吟吟道:
“不能给你,你又没怀孕,要这个没用!”
“况且,本来也是你不对在先。”
我费力伸手去抢。
却被她轻巧避开,完美投进垃圾桶,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我彻底失去所有力气,把头埋进沙发,宫缩一阵又一阵袭来。
楚天阔冷漠地看着我:
“你就是体弱,喝补品身体适应不了,别装了。”
“你能不能怀我还不知道吗?除非你是出轨了。”
我苦苦哀求,想唤回他一点点同情心。
“就算我没怀孕,可难受总是真的,求求你送我去医院。”
“我们结婚六年,查出你不能生,我也没想过离婚,你难道要看我死在你面前。”
公婆突然破门而入。
“不能去,不能去!绯云怀孕的时候都没这么矫情,你躺一躺就好了。”
她着急忙慌地站杨绯云,险些没给她跪下。
“绯云,你可千万不能带甜甜走啊,没有孙女,你让我们这两个老的可怎么活。”
“这件事是舒禾不对,我让她给你道歉。”
我在垃圾桶里翻找着黄体酮,头发猛然被揪住。
婆婆用力按着我磕头,直磕得我鲜血直流。
我挣扎着站起,眼前突然发黑,重心不稳就要往前倒去。
杨绯云撒够了气,假装去扶我,却听到她凑在我耳边说:
“你要是生下来了,那我跟甜甜在这个家岂不是没活路了。”
然后她故意抬高声音说:
“爸妈你们搭把手啊,把舒禾送卧室休息一会就好了。”
“她就是贪吃补品,身体一下子吸收不了。”
楚天阔把我拦腰抱起,看着浑身发抖的我,皱眉道:
“你怎么回事,不会真不舒服吧?”
我手里死死捏着垃圾桶里翻来的药丸,有气无力道:
“热、热水……”
楚天阔终于信了,他扭头冲公婆喊:
“你们先陪陪绯云,我带舒禾去医院看看。”
刚刚哄好的杨绯云脸色突然转阴:
“不行!你们就不怕她乱说,家丑不可外扬啊!”
楚天阔犹豫了。
婆婆也跟着帮腔:
“天阔,你就听妈的话吧,舒禾没什么大事。”
接着她凑近楚天阔,小声道:
“别惹她了,将来你还得指望甜甜养老。”
楚天阔抱着我的力道不禁松懈,犹豫了起来。
我知道他的心结。
一边是早死的大哥,一边又担心自己膝下无人,晚景凄凉。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们全家都成了杨绯云的奴隶。
最终,他点了点头,把我放到床上。
突然,他睁大了眼睛:
“血!你怎么流血了?”
他紧张地拍打我的脸,试图让我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