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舒奶奶又坐了一会儿,就被舒禾送回了家。
舒禾在家好好给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又给沈淮安收拾了一些生活用品。
准备出门时,舒父正面色沉重地坐在堂屋里,手上拿着张信纸,舒弈则坐在他对面,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爸,我好多了。”
舒禾见舒父有话要说,就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舒父“嗯”了一声,抬手在信纸上点了点,“你说说,这胡家也不知道咋想的,临时要求加彩礼。
说好的三转一响,七十二条腿,外加八百八十八块钱,临时居然要我们多加一千块!大后天本该去定胡家定细节的,这下搞得”
胡家要加彩礼?
不应该啊!
舒禾觉得有些奇怪,胡新月可是难得的好女人,善良、真挚、能吃苦、忠贞。
胡家家庭简单,胡家父母也都是不错的人,怎么临时会变卦?
她看向舒弈,见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舒父把手里的纸推到舒弈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烦躁:“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是胡家今天托人带过来的话,说现在结婚都兴这个数,少一分都不行!还说要是拿不出,这婚就先缓一缓。”
舒禾瞄了一眼,上面板板正正写着“彩礼追加一千元,外加两块的确良布料”,末尾还画了个潦草的圈,像是在强调这事没得商量。
“胡家怎么突然变卦?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挑唆?”舒禾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而不是埋怨。
舒父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茶,“还能是为什么?估计是听说谁家嫁女儿收的彩礼高,眼红呗,觉得咱家给的少了,想坐地起价!”
“爸,您别这么想。”
别说舒父会这么想了,估计连舒母、舒弈、舒奶奶都会这么想吧
不管彩礼加不加,这事一出,胡新月嫁来舒家后都没有好脸色了。
这招好毒!
“爸,这张纸是胡家人亲自交给你的吗?”舒禾问。
舒父一愣,“他们托人拿来的,你想说什么?”
舒禾想了想,觉得也不应该,这事要是没胡家人点头,两家人一碰面不就穿帮了么?何必多此一举。
这其中肯定有些蹊跷。
“加吧,明天我去取多一千块钱。”舒弈终于开口了。
他倒是坦荡得很,也没说什么计较的话。
但看舒父,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加什么加!一分钱都不会多加。”舒母从舒琳房间里出来,一脸怒容,“他胡家要想坐地起价,咱就把这婚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