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看着她那张因嫉妒而微微扭曲的漂亮脸蛋。
她明白沈窈窈所有的恶意和中伤,都源于一种根深蒂固的认知。
在她眼里,自己不配得到任何比她好的东西。
无论是父母的关爱,还是傅家的青睐。
血缘关系和金钱,就是她眼中衡量爱的唯一标准。
这么拜金又恶毒的小姑娘,还真是欠教育。
沈清禾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她轻轻启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沈窈窈的耳朵。
“你不懂什么是爱。”
“所以,就注定不会拥有真正的爱。”
沈窈窈脸上的得意和炫耀,就这么僵住了。
她被沈清禾这句带着点哲学意味的话给说懵了。
什么意思?
她不懂爱?
她怎么可能不懂!
妈妈爱她,顾斯年也爱她,她拥有的,都是沈清禾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可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反驳的话,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原本是想看沈清禾自卑难堪。
可现在,对方平静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好像一个长辈,在怜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她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又无力。
沈清禾没有再看她,径直绕过她,走向客厅的沙发。
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句诛心的话,不过是随口一提的天气。
沈窈窈僵在原地,感觉自己所有的骄傲和炫耀,都被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击得粉碎。
她不懂爱?
怎么可能!
她拥有的一切,都是爱的证明!
可为什么,心底深处却传来一阵空洞的恐慌。
沈母完全没察觉到两个女孩之间的暗流汹涌,她还沉浸在女儿即将嫁入豪门的喜悦中。
她对着沈清禾招了招手,脸上的笑意都快溢了出来。
“清禾,快过来帮着看看,窈窈穿哪件订婚宴上更好看?”
沈清禾依言坐到沙发上,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一排华服。
沈窈窈回过神,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重新拾起自己的骄傲。
她接过沈母递过来的一条白色抹胸长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眼神却轻蔑地瞥向沈清禾。
“妈,你问她做什么,她一个乡下来的,懂什么高定,懂什么品味?”
“别让她那股穷酸气,沾染了我的礼服。”
沈清禾看着她那副不死心的嘲讽模样,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轻轻吹了吹。
她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沈清禾放下水杯,忽然开口。
“对了,妈,期中考试的成绩,应该快出来了吧?”
她转头看向沈母,又补充道。
“我找了份工作,过几天就要去上班了,这段时间可能会住在工作地点。”
“麻烦您今晚帮我跟学校写一封请假申请。”
沈窈窈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沈母也愣住了,还在思量着她话里的意思。
沈窈窈不喜欢沈清禾这副永远比她有主意的样子,尖酸地开口。
“工作?就你?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我们沈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沈家又不缺你那点钱,安分守己地待着不好吗?”
沈母闻言,也立刻操心起来,语气带上了几分质问。
“工作?什么工作?你一个学生能做什么正经工作?”
“你最近晚饭总是不见人影,说是去同学家复习,该不会是偷偷跑出去兼职了吧?”
沈清禾知道,想要安心去剧组,就必须把沈家安抚好。
她看着两人脸上如出一辙的怀疑,语气依旧平淡。
“是茵茵帮我介绍的。”
“在她二哥的公司,机会难得,我想去锻炼锻炼。”
“傅家?”
沈母的眼睛瞬间亮了,语气也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那个二儿子,不就是环星娱乐的董事长吗?
那可是个金饭碗!
攀上傅家,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怎么能算兼职。
沈母见沈清禾打定了主意,脸上堆满了笑,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