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亮,王白起身时,曾秀丽还趴在她怀里。
昨天一夜奋战,系统声连响起五次,曾秀丽都被折腾坏了。
平时早起的她,如今还在熟睡,俏脸还挂着一丝满足。
王白也没打扰,起身穿好衣服,便出了门。
他刚开门,就见沐青妍和沐青婉已然醒来时,正在和萧小玉在院落扫雪。
王白笑着道:“你们咋起这么早?天冷,不再睡会儿?
“不了,王哥哥我们也能做点事。”
沐青妍拿起扫帚,学着萧小玉的样子扫起雪来。
沐青婉则帮着抱柴火,虽动作生疏,却做得认真。
王白点头。
看样子,沐青妍和沐青婉开始学着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上午,王白抽空带着她们去了镇上,给两女买了厚实的棉衣棉鞋,又扯了布料准备让秀丽姐给她们做新衣裳。
顺便,还买了些胭脂水粉给家中的几个女子。
从镇上回来的路上,马背上,沐青妍俏脸一红,忽然道:“王哥哥,今天晚上,我们姐妹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行。”
听到这话,王白心头一热。
他哪里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不愧大府来的千金,是会整活的。
沐青婉跟着接着道:“那下午我们好好准备准备。”
待二女回到家中,院落里,王白还没下马,曾秀丽却是满脸焦急来到他面前。
“王白,不好了!”
“田娥的发小告诉我,张员外想强抢田娥!”
曾秀丽脸色慌张,连忙道。
在她的旁边,还有一位跟曾田娥差不多大的姑娘。
“就在方才,张员外见田娥家中父母不愿意将田娥卖给他,就喊来一帮家丁手想抢抢田娥。”
“田娥和我说,秀丽姐才有办法救她。”
这位长着雀斑的姑娘,都快哭了,连连道,声音带着哭腔。
作为和田娥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她自然不想自己的好朋友沦为张员外的玩物。
“王白,你一定要救田娥啊。”
“那张员外就不是个东西!”
“那张员外平日里就喜欢去村里买十七八岁的姑娘来糟蹋,糟蹋玩腻了,又把买来的女子卖去窑子。”
曾秀丽眼眶湿润,连连道。
她很清楚,现在,就只有王白能救她妹妹。
“秀丽姐,上马带路!”
王白脸色一沉,把曾秀丽一手提上马背上。
马蹄溅起灰尘。
王白胯下的黑马如闪电般,朝着曾秀丽所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匹从鞑子找来的战马,在王白连日多次驾驭下,已经被驯服得服服帖帖。
要是有马夫在此,他必定能看出王白的这匹黑马竟比普通的战马快了不少。
曾家村不大,约莫半柱香时间,曾田娥的房舍已经若隐若现。
几个村民手持锄头,死死堵住在自家门口。
曾田娥的父亲,曾闰土陪着笑道:“张员外,家女儿已经和一位边军的旗长定亲了,你不能这样子啊”
“放你娘的狗屁!”
“你家女儿明明是我们老爷先定,定金二十两都给了,现在你说和一位不知哪来的边军定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