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咯噔一下。
但仗着人多,张员外还是强撑着道:“你是何人?敢管老夫的事?找死不成?”
“边军,王白。”
王白懒得跟他废话:“听说你要抢人?”
“你就是那个和她定亲的旗长?”
“小子,我劝你少管闲事。”
“这曾家收了我二十两定金,女儿本就该归我,现在他们反悔,我教训教训他们,天经地义!”
张员外打量着王白,见他年轻,眼里多了几分轻蔑。
“定金?”
王白看向倒在地上的曾闰土,“他说的是真的?”
曾闰土咳着血,艰难地点头:“是…是收了,可…可我女儿不嫁他,我还他银子…他不要…”
“还银子?”
张员外冷笑道:“我张某人缺你那二十两?我要的是人!她跟我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跟我走!”
说着,他冲家丁使了个眼色:“把人给我抢出来!”
两名家丁刚要上前,王白身影一动,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等对方反应,抬手便是两记耳光。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雪地里回荡,两名家丁被打得原地转了两圈,捂着脸颊喷出带血的唾沫,牙齿都掉了两颗。
他这一掌发力量,约等于六个成年人。
要不是王白收着点力,恐怕头都给他们打掉。
见状,张员外脸色猛变:“给我打死他!”
“是!”
其余家丁面露凶光,全往王白扑去。
“哼!”
王白冷哼,抽出长刀,几刀就把这些家丁的大腿或手臂开了瓢。
这几名家丁捂住手臂或大腿,哀嚎不止。
这一身手震慑了所有人,连张员外都吓得后退了半步。
“我再说一遍,”
沾了血的刀身在雪光下闪着冷冽刀芒,王白吐出一个字道:“滚。”
家丁们看着那把沾过了血的刀,腿肚子都在打转。
他们平日里欺负村民还行,哪见过这种真刀真枪杀过人的狠人?
张员外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敢动我?我表兄可是县里的县令!你一个小小的旗长,信不信我让你脱了这身军装!”
“县令?”
王白笑了,一步步走向张员外,“你可以试试。”
他每走一步,张员外就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撞在院墙上,退无可退。
王白抬手,刀鞘轻轻拍在张员外脸上,力道不大,却让对方浑身一颤。
“二十两定金,我替曾家还。”
王白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子,扔在张员外脚下,“但你伤了人,这笔账怎么算?”
张员外看着地上的银子,又看看王白冰冷的眸子,哪里还敢提算账的事,慌忙道:“不算了!都不算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连滚带爬地捡起银子,招呼家丁,“还愣着干什么?走!”
那群家丁如蒙大赦,扶起地上受伤的同伴,头也不回地跑了。
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王白收刀入鞘,转身对曾秀丽道:“走,我们去报官,找知县。”
正在安抚曾田娥的曾秀丽,疑惑道:“县令和那张员外不是一伙的嘛?”
王白冷笑声道:“呵,我倒要看看,这姓黄的知县敢不敢包庇那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