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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姐,请问你对沈夫人的指控有什么回应?”
“你是否承认自己婚内行为不检,并间接导致了沈淮先生的死亡?”
“你消失这几天是躲在哪里?是不是在和你的情人商量如何分赃?”
尖锐刻薄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发言台前,没有理会任何人。
会场的另一边,何静兰在几名亲戚的簇拥下,坐在第一排。
她穿着一身孝服,脸色憔悴,看到我时,眼里立刻蓄满了泪水和恨意。
她似乎没想到我真的敢出现。
我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我知道,大家今天来,是想听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恶毒拜金女谋害亲夫,侵吞家产’的故事。”
我的开场白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何静兰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我没有看她,而是看向台下黑压压的记者。
“在讲故事之前,我想先请大家看几样东西。”
我示意李叔。
李叔将一个u盘插上电脑,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起。
第一份,是我和沈淮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
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何静兰所谓的“我逼沈淮买奢侈品”,其实是沈淮变着法地哄我收下他送的礼物。
“这个包配你今天的裙子刚刚好,老婆,求你收下吧,不然它会哭的。”
“这家餐厅的甜品超好吃,我已经订好位子了,你不来就是不爱我了。”
肉麻的撒娇语气,让现场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何静兰的脸色,微微变了。
紧接着,是何静兰提供的“我和陌生男子出入酒店”的视频。
下一秒,屏幕上出现了一段完整的监控录像。
视频里,我和一群同事在前台办理入住,大家有说有笑。
送我回房间的男同事,在门口挥手告别,全程礼貌疏远,连房门都没进。
视频的右下角,清晰地显示着酒店的监控时间和日期。
正是我们公司在外地团建的日子。
台下的记者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何静兰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何静兰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杀死我。
我迎上她的目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何女士,您处心积虑伪造的这些‘证据’,是不是太粗糙了些?”
“还是说,您觉得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好骗?”
我的话音刚落,一个记者猛地站起来,将话筒对准了何静兰。
“沈夫人,请问您对乔小姐展示的证据有何解释?您是否在蓄意污蔑您的儿媳?”
何静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尖利地嘶吼:“你胡说!这些都是你伪造的!你这个贱人,为了钱不择手段!”
“我儿子就是你害死的!”
就在这时,会场的音响里,突然响起了一段清晰的录音。
是沈淮的声音。
“我妈最近越来越过分了,非要逼着我跟乔冉离婚。她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这辈子非乔冉不娶。”
紧接着,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应该是沈淮的朋友。
“你妈一直就那样,控制欲爆棚。你小心点,别真被她搅黄了。”
沈淮叹了口气。
“我就是担心冉冉受委屈。我准备把海外那个信托的事告诉她,有了那笔钱傍身,就算我哪天不在了,她和孩子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我怕我妈会对她不利”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利剑般射向了何静兰。
如果说之前的证据只是让她难堪,那这段录音,无疑是把她钉在了“恶毒婆婆”的耻辱柱上。
何静兰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