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血族的倒数第一。
结业当天,教授抓了个狼人,正欲下口。
小师妹期期艾艾:【师父,虽然他是我们的敌人,但他或许是个好人。而且......他刚满十八岁~还是个孩子,我们怎么能随意结束他的性命】
正数第一收起獠牙,【我认为,不是所有狼人都该死。狼人也有善恶之分。】
正数第二脸上闪过犹豫。
在他们裹挟在道德的洪流中,我一个箭步上前,张口就咬:
【一群傻叉,狼人的花语是手慢无啊!】
1
狼人被我咬死后,正数第一怒了。
【就因为他是狼人,他就该死吗你难道就能保证下一世投胎成高贵的血族吗】
我祭出三米大砍刀,横在他面前,【少踏马废话!老规矩,打一架!】
话音刚落,我提剑上前,莽足了劲儿。
眨眼间,正数第一尸首分离。
全场鸦雀无声。
直到人群中响起声不成声,调不成调的声音。
【她是谁怎么比正数第一还强】
【好......好像是倒数第一!】
我的教授轻咳一声,正色解释:【孩子比较偏科......】
【什么意思】
【她道德与法治0分,其他的都满分。】
其他人:
竞技台的众人顿时一片哗然,【那就不奇怪了。】
【是啊。】
【是啊。】
正数第二面上一阵扭曲,而后怒道:【大家不要被她骗了!血族从不用武器!只有她搞特殊!非得用砍刀!简仁只是吃了没有武器的亏!】
周围的人开始动摇,【有道理。】
【对对对。】
【对对对。】
【对你们二大爷!】我轻蔑勾唇,扔了砍刀,【没有砍刀,我照样打得你叫爷爷!谁不敢谁是孙子!】
【来就来!】
说着,他锋利的指甲如玄铁短刀,直冲我脑门。
我冷笑一声,拿出五米大镰刀,刷刷一顿削,把他的指甲剪了个干净。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小师妹眼泪汪汪挡在正数第二面前,【你不讲武德!】
【这叫兵不厌诈!我说不用砍刀,又没说不用镰刀。】
【你!】小师妹伤心极了,眼泪簌簌落下,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指着还在喷血的狼人,喃喃道:
【他才刚成年,你怎么如此狠心】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蠢猪!】
【那查南和简仁与你同为血族,你为什么要置他们于死地!】
【因为他们碍眼还犯贱到我面前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矛头开始纷纷指向我,【这个祈愿怎么能如此冷血亏她也是血族。】
【你们有没有发现,她刚刚看起来像是恶魔,完全没有一点儿人性!】
【对对对,我都不敢说。修的是正经路子吗】
一个接一个。
叽叽喳喳,好似永无止境,吵得人心烦意乱。
我听不得,手起刀落,结果了查南和小师妹。
场面顿时稳的一匹。
我瞬间觉得心情无比畅快,满意挥手示意,【各位记住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是,她谁啊!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不是说了吗倒数第一。】
又是两颗人头落地。
现场鸦雀无声。
【再哔哔赖赖,都踏马死!】
在来到这个破世界前,我还是个老实人。
在这个恋爱脑、圣母绿茶婊疯批阴湿变态的世界,我踏马成了伪人。
管你正数第一还是倒数第一,最后都为救心中所爱,毁天灭地。
踏马的,一群煞笔!
硬要给老子配对!
干脆,送上门的,豆沙了。
谁知道我的设定是直的还是弯的,是欢喜冤家还是青梅竹马。
我收起大砍刀,环顾一周,【还有谁有意见上来领死。】
没人敢上前。
只有我教授的死对头,那群小贱货的教授,企图对我的道德进行审判:【祈愿,这只是一场考核,你想欺师灭祖吗!】
哟~掉了个师徒恋。
我掏了掏耳朵,似笑非笑,【这么大岁数没听说过吗道德可以有遗憾,但生命不能有隐患!按理来说,你踏马也得死!不过......】
【我不杀无名鼠辈。】
他:【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的不杀之恩啊!】
【不必,我现在就给取个名儿———大贱货!】
十米大镰刀,一刀致命。
【老不死的!早踏马看你不顺眼了!成天给老子的教授穿小鞋,还偷我教授烤肉!为老不尊的大贱货!】
2
考核放榜那日。
我望着倒数第一的
位置跑去和教授理论:【他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凭什么我还垫底!】
教授语重心长:【阿愿啊,你的道德与法治倒欠60分。】
【其他呢】
【你忘了,咱拢共就6科,一科满分10,没给你写上-10,都是看在你实力的份上。】
我略微沉思,【那拿第一的那小子是谁我从没听过此人!】
教授迟疑道:【院长的.......女婿。】
【哦!】
我掏出大镰刀,杀意肆虐,【人在哪儿】
教授当即大惊,假模假样地拉住我,【阿愿!虽然他是院长的女婿,虽然他走了后门,虽然他武力值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还是个软饭男,但他是院长亲闺女的挚爱啊!】
【老登!你别拦着我!不知道杀光天下第一是我的爱好吗就问你人在哪儿!】
【好的。】教授正色地指了指东南方,沉痛道:【他带着一家妻儿老小,去了人族。听说,是去投靠世界首富的姐姐的女婿的侄子的二大爷。】
【好的老师!】
半天,我将院长女婿的头扔到院长面前,【老头!现在,谁是第一】
院长大喜过望,当场宣布,【祈愿,第一!】
我一头雾水,不解地看向教授,教授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下一刻,院长抱起他的亲孙子,扬长而去。
【太好了,弥弥!你娘终于摆脱那个老件货,另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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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让妈妈娶二十五以下的。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中用了!】
我:......
至此,我,十年倒数第一,毕业了。
教授当场递给我一封推荐信,语重心长道:【阿愿,这是元老院成员的推荐信。但你得克服吸食人血的欲望,考察期为百年。元老院等你。】
元老院成员......
不错。
考察期形式众多。
可以雇佣人族仆人,但人族仆人随时都有可能跑路,具有不稳定性。最稳定的,就是和人族结婚。
第一个结婚的对象,是人族的王子。
那是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疑似战死沙场,我守株待兔,打算等他快死的时候,浅尝一口。
没想到,他死活不死,睁眼到天明。
我尿急,拖着他的脚回了住处。
昏死前,他眼睛充血,挣扎着告诉我:【我可以为你寻找更鲜美的人血,请不要吃我。】
醒来后,他见自己完好无损,自愿与我成婚。
自此,他的手腕,每天都会多一条伤口。
他自愿的,但我没喝,倒了,闻着有点儿凑凑的。
半年后,他眼底乌青,脚步虚浮,向邻国开战。
我提议助他一臂之力,他犹豫再三,答应了。
莫洛在我的助力下,开疆拓土,版图成为建国以来,面积最大的。
老国王为我们举行了隆重的婚礼。
可婚后不久,一个女的牵着个小的。
莫名地熟悉。
她落落大方,【我可以做小,还请姐姐收留。】
王子眼神闪躲,【王妃,除了她,我没和其他人好过,你能不能......】
我抽取大砍刀,插进地板。
王子怒了,【你能不能讲点儿理我们成婚后,你碰都不让我碰!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再说了,那个王储不是左拥右抱,我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是你先说,会对忠贞不二的。】我扔了王冠,一步一步逼近,【你应该庆幸,我不杀弱者。】
闻言,王子松了一口气,【阿愿,我就知道,你还是在意我的.......】
【很不幸,你是弱智!】
手起刀落。
血溅当场。
女人拉着孩子惊恐地往后退去,开始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只是他请来气你的,这孩子是我前夫哥的。我不会告诉其他人,你杀了王子。】
我眉头一皱,坏了,杀错猪了。
但我一向只信直觉。
我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母子,嘴角勾出一个和蔼的笑,【我不杀女人。】
她如释重负,【谢谢王妃不杀之......】
【但我男女不分。】
几斤几两啊,在我面前关公耍大刀!
人首分离。
小孩儿抱着亲妈的脑袋,吓成傻子。
我垂眸微笑,【小子,记住我的脸,下次再见面,我可就不手下留情了!】
说完,转身离开,下一秒,猛然回头,【哈哈哈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他看我的眼神像疯子,【姐姐,我不是她儿子......】
咦~
【狼心狗肺,断不可留!】
拦腰斩断。
外面的守卫听到动静,撞开大门,【来人,拿下她!】
【呵~不自量力!】
我切换镰刀,打算一网打尽,换个地儿待着。
首相神色匆匆赶来,【住手!】
【王妃,敌国来犯,让我们交出他们的女王和王子!】
说着,他突然注意到身首异处的三人,面色惨白,【这是女王和王子啊!】
【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是手下败将啊!】
我风轻云淡地朝我的大镰刀吹了一口气。
老国王闻声赶来,见到此种场面,开始胡言乱语:【此子断不是我儿。还请王妃速速击退敌军。】
正说着,他瞥见地上的女人和孩子,如遭雷劈,【你杀了爱丽丝!】
【怎么你情人啊】
老国王踉跄一步,估计是看不得血腥的一面,吐了。
【来人,我要退位让贤!我要退位!】
我:
老国王说,【这女人二十年前,就是我死对头,我曾在上帝面前发过誓,谁要能杀了她,我就把王位给谁。现在,你就是莫洛新的王。】
我被稀里糊涂加冕。
坐上王座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加冕为王了
答案当然不是!
他送了十个男人,到我房间,谄媚道:【祈愿啊,你现在是莫洛的女王,身上担着生下继承人的职责。阿丹是我唯一的孩子,他死了,你又没有诞下继承人。我年纪大了,不能生,你看】
【血统不纯也行】
【先将就着用用吧,等我找到流落在外的王子,再说。】
我反手把这十个男的塞进他的寝宫。
这一晚,王宫十分热闹。
先王宫中遭贼,被偷了钩子。
他一气之下,怒了一下。
我开疆拓土有功,大臣都站在我这边。
毕竟,给奶吃,就是娘。
对鲜血的渴望,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权力和金钱才是最好的补品。
我领兵攻打了敌国。
带回来一个仆人。
3
那人的眼神十分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来,就带了回来。
谁知道,那人就是我惨死的前夫哥。
他暴露身份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在我面前割腕,凑到我面前,期待地望着我,【阿愿,你渴了吧,你喝。】
我眉头一皱。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偏方———凑凑的。
我二话不说,掏出大砍刀,【又是你个贱人!】
他脸色一白,【阿愿,你才说什么什么又是我我是格莱特啊!】
【别装了,什么丹!这个世界,只有你知道我的身份!】
他顿时委屈到痛哭流涕,捶胸顿足。
【你个负心的狠女人!你连我名字都记不住!】
【多少年了!你不肯让我碰就算了!还不喝我的血!】
【你就是不爱我!】
【你别以为你偷偷倒掉,就神不知鬼不觉了!你咬我一口怎么了我供你吃供你穿,还让父王把王位都给你!我就只是想让你咬我一口!】
【我想和你永生永世,和你长相厮守有错吗!】
我面无表情地骂了一句,【煞笔!】
【什......什么】
【谁要你的猪血!都重生了,还这么窝囊!】
【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没错!我都低三下四了,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吗你......】
我冷笑一声,手起刀落,【重生名额挺紧张的,你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谁知,这煞笔重生的身体,是老国王的儿子。
他得知最后一个都被我杀了。
气死了。
终于,世界安静了。
这个世界的都他妈智障,我决定聘请女仆。
并给她们安排了《三年培训,五年实战》,每天蒙着眼睛伺候我。
嫁人行不通,我痛定思痛。最后得出结论:我的脸,长得确实有些杀伤力。
在这个失心疯的世界,五步一个穿越的,十步一个重生的。
我最心仪的女仆,竟然是重生回来的教授的死对头。
这日,她偷偷摘下面罩,看了我一眼。
【祈愿】
【谁让你摘下面罩的】我蹙眉不悦。
她当即端了起来,怒道:【放肆!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阿拉斯特教授!】
玛德,大件货!
【你重生了】
【是,见了我,还不行礼】
我轻嗤一声,【教授大小王不分了伺候本王多少年了,还一身硬骨头呢】
她突然拿出魔法棒,用睥睨一切的眼神蔑视地看着我:【今时不同往日,祈愿。魔法学院知道吧我可是里面的副教授。】
【哟~归来多年,仍是副教授呢。】
话不说多,我掏出符纸,【魔法嘛~谁不会。】
话音未落,直接开始念咒语、结印。
一阵电光火石后,她被轰成了爆炸头,手中的魔法权杖灰飞烟灭。
【你......你怎么可能......】
我弹了弹指甲盖不存在灰尘,【不好意思,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
考虑到有不确定因素,我决定禅位,在宫里当老师。
新的女王继位。
终于,熬到了百年后。
4
我再次回到学院。
带着教授的推荐信,踹开了元老院的大门。查南稳坐正中央。
简仁在左边,前夫哥在右。
还有柔弱了几百年的小师妹,以及几张完全陌生的年轻面孔。
我倚着大门,朝他们吹了声口哨,
【哟~哪儿都有我的手下败将啊。】
简仁冷笑,【祈雾,百年了,我们的账该算一算了!】
【我老师呢】
【那个老不死的,纵容你辱杀同门,早在你离开学院的第三年,就被院长挫骨扬灰了。】
【好,很好!】
我从未有一刻,如此想要杀尽满门。
镰刀、砍刀、符咒、弓箭、招魂幡、摄魂铃......堵住了大门。
众人脸色大变。
前夫哥一个闪身到我身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和你离婚!】
【你先别动手,听我说完!我们离婚,我的法力是婚后财产!能分你一半!我怕你打不过他们!】
血族离婚,确实有这种规定。
我定定地看着他,直到他眼神闪躲,才轻飘飘地说了句,【好呀!】
前夫哥红了眼眶,【你......你真的一点儿都不爱我吗】
【少踏马废话!拿来吧你!】
我不留余力,用桃木剑插进他的胸口。
他的身体开始溃烂,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为......为什么】
【尽踏马给些没用的玩意儿!阴曹地府和阎王爷说去吧!】
他的身体散作一团黑雾。
我隔空掐住小师妹的脖子,狠狠用力,【学聪明了,居然想用傀儡分去我的法力!】
【祈......祈雾,不......不是我......】她宛如白莲的脸,染上了漂亮的惊恐。
【除了你和你那沆瀣一气的大件货,谁还会用夺舍重生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放开她!】查南脸上一沉,刚想动手。
简仁突然拉住他,质问我:【祈雾,你的法器冒着不祥的黑气,违反了血族的法则!你确定要现在动手吗】
【炼化黑人,血族也管】
大殿上顿时鸦雀无声。
【你怎么能屠戮无辜的异族!就不怕遭天谴吗】
【不如你们用无辜的下等血族献祭复活!】
【你......你怎么知道!】
【问你的上帝去吧!】
我懒得跟一群傻逼废话,随手抄起大镰刀就是一顿乱砍。
现场乱成一锅粥。
查南一边闪躲,一边暴怒,【你为什么老是追着我杀!你踏马杀我多少回了!】
【因为你根骨奇特啊!重生天才!】
话音落,根骨显。
我握住新鲜的冒着绿光的脊椎,宛如恶魔,一步一步走向简仁,【该你了,贱骨头!】
简仁慌了,【你个疯子!我要诅咒你!】
【下辈子吧!反派死于话多啊!蠢货!】
小师妹企图逃跑,我没有阻拦。
外面等着她的,是无数下等血族的恶魂。
招魂幡,是个好东西。
我将灵识外放,探查到了老师的一缕残魂。
是时候,让老师走后门了。
5
外面响起凄厉的惨叫。
我从储物袋取出老师给买的冰糖葫芦,叼在嘴里。
时隔百年,望着曾经爬在院长肩上说让自己妈娶小于25的男人那个男孩儿,还是当年的模样。
咽下最后一口冰糖葫芦,我把冰糖葫芦棍随手一扔,插进了他的屁眼儿。
他鬼哭狼嚎一声,【呜呜呜,那个不长眼的!】
我拎起他的后衣领,【你那老不死的爷爷呢】
他一转头见是我,吓得脸色煞白,也不哭了,哆哆嗦嗦开口,【出......出差了......】
【什么时候回来】
【快......快了。】
如他所说,不到十分钟,院长回来了。
看见我的那一刻,他像是见了鬼似的。
我拽了拽狗绳,似笑非笑,【砌壶茶,给你爷爷充充饥吧,可别好日子过够了,忘了根!】
院长脸色铁青,【你想干什么】
【我老师的事,是你干的】
他面露怅然良久,脸上显出悔恨,【当时情况紧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家人和学院的人都被献祭,祈雾,我......】
【所以!】我愤恨打断他,【是你亲手将我的老师挫骨扬灰】
【你忘了,当初是谁力排众议,将你推上院长的位置吗】
【你忘了当初是我不远万里,取了你女儿的眼中钉肉中刺吗!】
【我就不该听老师的话,把你当做好人!】
【那我能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你可以去死!】我抽出龙骨鞭,不留余力地甩了出去。
【老师所遭受的一切,我要让你千倍、万倍偿还!】
惨叫声,在学院回荡了三天三夜。
元老院的元长老,被人从沉睡中拽了出来。
他眯着眼看着我,不屑地冷哼,【脾气不小,口气挺大。】
我望着高高在上白胡子老头,将一摊烂泥的院长,扔在他脚边,心里有道声音:让师父重生在这具身体里。
【我知道你,纪元。】
他脸上闪过惊愕。
我祭出屠龙刀,【你上面有人,我上面可没有。】
【他居然把屠龙刀给了你!】
【错,是我用上面的人锻造的!】
【你说什......么!】
尖刀刺穿纪元心脏时,我抽出他的灵魂,将师父的残魂放了进去。
龙的心头血,最养人。
6
一切归于平静。
我迎来了最后的审判。
血族老祖。
他慈悲、怜悯,完全不像一个血族。
我明晃晃地打量着他,他莞尔一笑,突然扔给我一串熟悉的冰糖葫芦。
【趁热吃,阿祈。】
【老......老师】
眼泪跌落,我怔在原地。
【是我。】
【你个老登!我以为你死了!呜呜老师呜……】
【……好好说话好好说话!尊师重道!尊师重道!】
我下意识举起镰刀,【我不!】
【……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