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
“姜以纯!”
姜纾音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屏幕贴在耳边,声音逐渐粗重。
“你若是真有胆量,你最好站在我面前亲口对我说这些话!”
“哇,这还是我那软糯的姐姐吗?”姜以纯声音甜地夸张:“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威胁人的样子呢,不过你再等等。等到你身边空无一人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到时候你想赶都赶不走我。”
“疯子!”姜纾音怒斥道。
“姐姐的身体现在怎么样?听说那颗肾是封凛的?你怎么能让一个男人的肾脏进你的身体呢?好脏啊!姐姐,等我回来一定会帮你把那颗肮脏的东西,挖出来,丢掉”
“啪!“姜纾音实在听不下去,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
除了程珊的撞门声,她的耳边终于安静下来。
她靠在墙边盯着那四分五裂的手机,被姜以纯越发变态的样子吓得不轻。
姜纾音知道姜以纯恨自己,却不清楚这些年她对自己的恨几乎病态。
平静下来后,她起身将包厢门打开,程珊顺势摔了进来。
“姜纾音!”程珊趴在地板上看到了自己惨不忍睹的手机,一脸震惊:“你疯了?你摔我手机干嘛?”
她捡起手机便想起身,被姜纾音掐着脖子一把摁在地上。
程珊的脸被撞的变形,刚做没几天的鼻子歪了半寸。
“我警告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就告诉封凛那晚跟他举办婚礼的人不是我。你应该不想让他知道吧,我一开始想不通为什么你要隐瞒这件事情。”
“不过我现在明白了,因为封凛没有跟我举办婚礼就不会跟你领证。要是让他知道是你骗了他,你说他会不会直接抛弃你?转身先将我追回来呢?”
封凛的确是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他的身边也不单单只有自己。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心里,自己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虽然姜纾音对此嗤之以鼻,但眼下却可以对程珊利用这一点。
“你,你少胡说八道!”很明显,程珊的语气和神情都开始变得虚:“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好啊,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那天晚上跟他举办婚礼的女人是你。”姜纾音说着,腾出另一只手来摸出手机,翻出封凛的电话。
程珊慌了。
毕竟今晚封凛那吃醋的样子,她完全看在眼里。
“别,别打”程珊放低了声音:“真让他知道我骗了他,他真的会彻底不要我。求你”
程珊待在封凛身边越久,便越清楚封凛的身体和心都是分开的。
他觉得姜纾音身子弱,这些年碰都舍不得碰她,强忍着自己的欲望过了一年又一年,直到遇见自己才破了戒。
一开始她沾沾自喜,认为是自己有本事能让封凛刮目相看。
可自从姜纾音离开后,封凛开始不再和自己上床,即便他还允许自己留在他身边花他的钱,但他的心里几乎没有自己的位置。
要是婚礼的事情被戳穿,自己只怕是留在封凛身边花钱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六年的时间和精力岂不是付之东流?
“那你告诉我,姜以纯在哪?”姜纾音冷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