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谢明渊达成了同盟。
与此同时,禁足在东宫的谢明羲也感受到了危机。
他开始动用权力,削减了将军府的抚恤金,并试图派自己的心腹去接管边关的兵权,想要彻底架空顾家的势力。
他的这些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让军方对他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而我派去调查“四海通”的人,也传回了更惊人的消息。
他们在一处被烧毁的秘密账房里,找到了一本没有烧尽的账册。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柳家不仅为敌军提供粮草,还收了敌国二十万两黄金。
而收款的凭证上,盖的不是柳家的私印,而是东宫太子的信印!
原来,柳如烟的父亲柳成业,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在东宫地位稳固,彻底扳倒我这个将军之女,竟不惜卖国求荣!
而谢明羲,他就算没有直接参与,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是他对柳如烟的无底线纵容,给了柳家通敌的胆子和便利!
那支金簪,不仅仅是玩忽职守的罪证,更是通敌叛国的铁证!
我握着那本残破的账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谢明羲,柳如烟,你们的死期,到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三日后,大朝会。
百官肃立,金殿庄严。
谢明羲禁足期满,今日第一次上朝,一身崭新的太子蟒袍,意气风发,似乎想借此机会,将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柳如烟的父亲,吏部侍郎柳成业,也站在队列中,满面红光。
在他看来,最大的政敌顾家已经倒了,自己的女儿又深得太子宠爱,未来国丈之位指日可待。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站在角落里,一向沉默寡言的三皇子谢明渊,眼中闪过的一丝寒光。
朝会进行到一半,谢明渊突然出列。
“启禀父皇,儿臣有本要奏!”
皇帝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哦?渊儿有何事?”
“儿臣要参吏部侍郎柳成业,通敌叛国,罪不容诛!”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柳成业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跪地喊冤:“陛下明鉴!三殿下血口喷人!臣对大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谢明羲也立刻站了出来,怒斥道:“三弟!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柳侍郎乃国之重臣,岂容你这般污蔑!”
谢明渊冷笑一声,并不与他争辩,只是对着殿外扬声道:“传证人!”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我一身厚重的纯白孝服,手捧兄长顾远的牌位,一步一步,缓缓地走进了这金碧辉煌的大殿。
我的身后,跟着独臂校尉赵铁山,他手中捧着一个木匣。
“罪臣之妹,顾知晚,叩见陛下!”我跪倒在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的角落,“今日,臣妹不为私怨,只为我大周枉死的数万忠魂,鸣冤!”
皇帝看着我,眼神复杂:“顾氏,你有何冤情?”
“陛下!”我高举兄长的牌位。
“我兄长顾远,并非战死,而是被奸人所害!吏部侍郎柳成业,勾结敌国,泄露我军粮道与布防图,致使我兄长陷入重围,弹尽粮绝,力竭而亡!”
“你你胡说!”柳成业状若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