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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在一厢情愿,沉浸在幻想中,不愿意清醒。
手中细软的婚纱捏在手里也变得沉甸甸,粗糙到磨的他心脏疼。
沈知衍捂住心脏。
当初,她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疼
他的鹿鹿,怎么熬过去的啊
乔鹿鹿没有瞧见沈知衍,一心享受当下美好。
顾怀瑾感受到一股视线,撇过去,只看见一件洁白婚纱掉在地上。
风一吹,婚纱外部随风飘扬,上面沾染的泥土,格外惹眼。
乔鹿鹿感受到他的出神,先是张开一只眼睛试探地看了一眼,瞧着他看另一边,顺势全部睁开看过去。
看到婚纱的瞬间,身体微僵。
那个婚纱她做梦都不会忘记。
顾怀瑾抿抿唇:“要拿回来吗?”
乔鹿鹿摇摇头,与他十指相扣,“脏了的东西,就不该往回家拿。”
他们感情飞速提升,顾怀瑾第二天就去提亲。
第三天已经开始结婚。
乔鹿鹿都很惊叹,这家酒店是她很喜欢的布局。
“这么短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的?”她惊讶地打量顾怀瑾,越来越觉得看不透他。
乔时序轻笑:
“这么短时间怎么够呢?当然是八年前就置办好了,为了等你回来,每年都会重新置办一下,就等这一刻呢。”
“反正他家酒店多的事,少一个又无所谓。”
顾怀瑾被说得有点羞涩,冲乔鹿鹿微微勾唇笑起来。
乔鹿鹿觉得他笑起来可爱极了,扑进他怀里,十分感动:“谢谢你。”
谢谢顾怀瑾。
在她绝望的世界里开出一朵艳丽的花,将她原本昏暗的色彩,点亮成彩虹色!
乔时序啧啧两声:“哟哟哟,这会儿又黏上了,你们两个能不能关爱一下空巢老人?我这还单身呢。”
“你们两个的酸臭味我已经闻饱了!”
顾怀瑾眉眼含笑:“哥,你也找个女朋友跟我们一块秀呗。”
乔时序后退两步,满脸警惕:“你少来啊,我可不吃这一套。”
“你哥有你哥的节奏,我才不要你们两个恋爱脑教我我怎么谈恋爱。”
见两个人又黏一起。
乔时序捂住眼睛:“我拿你们没辙,赶紧的吧。”
“什么时候缠着不行啊,快出去见宾客。”
乔鹿鹿冲她哥吐吐舌头,略略两下,牵着顾怀瑾走出去。
总觉得有道视线盯着她。
可观看四周也没瞧见,乔鹿鹿干脆不管,笑着和宾客交谈。
远处,沈知衍越来越憔悴,瘦得像皮包骨,站在酒店对面,勉强能看到酒店里面的她。
但他看得清楚,酒店布置很好。
想来鹿鹿很开心吧。
是啊。
离开他,鹿鹿自然是开心的。
当初,他字字承诺,绝不会让她受欺负。
可最后伤她最深的人是他。
沈知衍怎么还有脸面对乔鹿鹿呢。
远远望着。
乔鹿鹿的笑颜,他深深刻印在记忆里。
沈知衍转身离开,带着沉重的心,和浑身的伤,彻底消失在乔鹿鹿的世界里。
结婚真的好累啊。
从早上忙到晚上。
乔鹿鹿打了打哈欠,一会儿揉揉自己的肩膀,一会儿捏捏自己的胳膊,刚坐下,一双大手带着温热的温度缓缓为她解乏。
“老婆。”
骤然听到这个称呼,乔鹿鹿小脸一红:“嗯。”
顾怀瑾坐他身侧,一双黑漆漆眸子好似一头狼,在引诱谁过去。
“鹿鹿是不是也要换称呼了?”
乔鹿鹿装傻:“我不是换称呼了吗,喊你怀瑾。”
顾怀瑾勾唇浅笑:
“好像不是这种称呼呢。”
乔鹿鹿:“”
怎么结婚,感觉清冷霸总变成了狼了?
她眨眨眼,推开顾怀瑾:“那什么,这么晚了该睡觉了,我好困。”
顾怀瑾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反手一个用力,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单手轻松解掉某些东西。
“老婆大人说得对,天黑了,该睡觉了~”
乔鹿鹿惊呼,条件反射伸手去推。
顾怀瑾当即从一头狼,化身成摇尾巴大狗狗。
“老婆,今晚是洞房花烛嘛,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