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热小说 > 都市小说 > 狼王认错崽后 > 第一章

穿越兽人世界。
狼王好像认错了崽。
把我当他儿子养了。
直到我化形那天,
狼王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趴在床上撩我:
崽崽,确定不来哥哥床上吗
我愣在原地。
不是吧!爸爸爆改老公!
01
人一旦倒霉起来连鬼都自愧不如。
致路边乘凉被砸死的我自己。
穿过来不知道多少天了,躲在草丛里我侥幸存活了下来。
我也早已接受了自己变成一个动物的事实。
只是——
看着面前一丛丛参天的高大植物,我还是不可避免的陷入了绝望。
虽然我现在是只狼。
但也不代表我能在这个满布凶猛动物的原始森林能活下去。
我缩在一丛丛高大的植物里,瑟瑟发抖。
四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草植相互摩擦,风声穿梭其中。
鸟兽更是尖叫着散作一团。
危险的气息不知不觉的降临。
我尽力控制自己因害怕而发抖的狼爪。
两只爪子更是不自觉的在树根处刨土。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为什么我一只狼会有像狗一样这么怂的动作时。
后脖颈的皮肉猛然被揪住。
我被什么东西给拎了起来。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身上,吓的我爪子又是一阵乱舞。
我拼命昂起脑袋。
想瞅一眼到底什么东西把我叼在了嘴里但也不说吃掉给我个痛快。
然而,一抬眼却看到了一张巨大的狼脸。
再往下一瞅。
高大雄壮的狼身快要使我这个小狼崽离地八米远了。
我面如死灰的想到:
狼应该是不吃同类的吧!
下一秒,我却听到了一道人声:
崽崽,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激动的四处瞅。
然而别说人了,我连一根人毛都没见到。
身体不自觉的僵硬。
不会吧!
未脱狼口又碰鬼
激动的人声再次响起:
崽崽,你在看什么,快看我!
我还未作反应,眼前的世界突然颠来颠去。
一阵头晕眼花后,后脖颈的皮肉猛然一松。
我立马紧闭双眼,生怕给我摔死。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反而我好像被抱进了一个异常温暖的怀抱。
崽崽,快让哥哥好好稀罕稀罕你,哥哥这么多年都快想死你了。
紧接着我头顶的毛炸起,甚至传来一阵濡湿感。
我顺着声音向上抬头看。
却撞进了一双盛满星星的眼睛。
世界有一瞬的静默。
我的心里却炸起了锅。
刚刚好像是我身后的狼变成了人。
狼!
变成了!
人!
但是并没有人搭理我的崩溃,把我抱在怀里的人还在喋喋不休。
他抱着我又是猛吸一口:
崽崽,你怎么还是这么香啊!
崽崽,这么多年你到底去哪儿了,你知道哥哥找了你多长时间吗
你可得好好补偿补偿哥哥,嘿嘿嘿!
他也不管我是不是可以回应他。
抱着我就是一顿狂奔。
我被迫风中凌乱。
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
妈妈啊!我好像要有其它的狼爸爸了!
02
我被奚白带回来已经一周了。
期间我确认了自己应该是奚白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这几天无数多的狼进进出出奚白的小屋,对着我痛哭流涕:
找了这么多年,奚族长终于找到他了!
更有甚者直接跪地不起吼道:
天佑我狼族啊!
我总是一脸懵的被奚白抱出来,再一脸懵的被奚白抱进去。
奚白不准我出门。
我猜测应该跟我之前丢失有关。
我也乐得在奚白的小屋里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奚白绝对算得上是绝世好哥哥。
他专门为我这个还不会化形的狼崽子搭了个爬架。
甚至做了许多球类小玩具。
我指着鱼嗷呜一声,接下来的餐桌上必定是各式各样的香味鱼。
我不管不顾在家里闹腾着挠门时,奚白总能及时到家安抚我的情绪。
我们之间,好像有点儿天生的默契。
唯一不甚乐意的就是奚白也太爱他弟弟了。
每天啥也不干就先搂着我一顿狂吸。
还要舔。
得亏我看到的是一只狼在舔我,不然我的世界观将遭到另一种冲击。
他一边舔还要一边梗着脑袋在我身上拱来拱去。
我时常被他拱的呼吸急促。
但奈何我现在不会说话,只能发出似狼非狗的叫声。
就像现在。
我被迫埋在奚白巨大的狼身里。
呼吸急促,
就差伸舌头出来呼吸了。
呜~呜~
快停下来。
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我拼命想要奚白理解我的意思。
但奚白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又激烈的把我从头舔到尾。
他明目张胆地曲解我的意思:
崽崽,是哥哥舔的你太舒服了吗
崽崽,还有哪里要哥哥给你舔
崽崽,你说话,哥哥一定伺候好你!
我渐渐在一声声崽崽里迷失了自己。
乖乖窝在奚白的怀里等他舔到尽兴。
直到最后他下了床,只徒留我一脸泪眼朦胧地耷拉在石床上。
奚白变化成人身,草裙遮盖住他身体的关键部位。
大片肌肤裸露,更显风骚。
我不服气只我一个这样狼狈。
于是恶狠狠地冲奚白叫道:
汪~
叫声一出,我随即睁大眼睛。
不可置信我一只狼怎么会发出狗叫。
倒是奚白听见后一脸调笑的说道:
崽崽真乖,叫得真好听!
我用脸骂人。
心中愤愤不平,继续嚎叫:
汪,汪汪汪汪汪~
奚白笑得更开怀了,甚至一把把我抱在怀里猛亲。
我生无可恋。
算了,毁灭吧!
奚白愿意吃狗毛就让他吃呗!
毕竟长兄如父,而且他待我还挺好。
好到我都有点儿舍不得离开他了。
03
时间一晃而过。
一眨眼,我跟在奚白身边已经将近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我吃了睡睡了吃。
每天在奚白的舔舐下,我成功胖了好几斤。
从一只英勇帅气的狼变成了一颗英勇帅气的狼球。
但总有一颗怀疑的种子悄悄种在我心里。
自我不自觉发出狗叫后。
我便觉得不对劲极了。
哪有狼是这样叫的。
除非我是个串串。
我一边战战兢兢的在奚白面前掩饰我的狗叫,一边又想去试探我到底是不是他的亲弟弟。
于是场面就变成了这样。
奚白一如既往的把我搂在怀里干饭。
他们这个原始部落的兽人倒是已经能够熟练使用火种和工具。
部落里大多数兽人更是已经开始吃熟食。
甚至还会加调味料。
我被箍在奚白怀里动弹不得。
但灵敏的鼻子里不断有狡猾的肉香往里钻着。
两只前爪在空中急着乱刨,两只后爪更是毫不客气的踹着奚白的腹部。
我着急吃饭,于是一不小心叫了出来:
汪汪汪汪——
奚白攥着筷子的手停顿一瞬,然后他向下睨了我一眼。
我瞬间紧绷起来。
心里不住的想,
奚白是终于要发现我不是他弟弟了吗
但又不想让奚白发现。
于是我找补道:
嗷呜——
结果奚白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别叫了,不像我,像小灰灰。
我心下疑惑,奚白个原始人是怎么知道小灰灰的。
但还是急着打消他的怀疑只安慰自己。
这个狼族部落里可能有狼叫小灰灰吧!
我继续装狼叫,但不可避免的还是露出一两声狗叫:
嗷呜——汪
我不服气:
嗷呜——汪汪
结果汪的更欢了。
但好在奚白没有一点儿要怀疑我的迹象,相反他笑得很是开心。
整个人已经前仰后合,就差四仰八叉了。
我一扫刚刚因为发出狗叫而郁闷的心态。
赶紧上桌去吃我的肉肉。
奚白终于笑够了,伸手在我身上顺着毛流摸了起来。
不时还要挠挠我的下巴。
一副逗狗的姿态。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臭毛病。
我也没出息的呼噜起来。
但这样漏洞百出的演饰奚白竞也没有半点儿怀疑。
我越来越觉得,奚白的弟弟指定是个串串了。
要不然,就是奚白脑子有点儿毛病。
我很快放下心来。
又沉溺在奚白一声声崽崽里,不住地对他丢盔弃甲。
没出息地窝在他怀里让他舔我摸我。
像任何一对情深的兄弟一样。
我也暗暗发誓,不管真相如何。
我一定会把奚白当作我的亲哥哥,甚至是父亲。
孝敬赡养他,最后再好好安葬他。
这想法把现在的我感动的痛哭流涕,也把以后的我害得痛失裤衩。
04
最近天气渐渐寒冷。
我这个知恩图报的好大儿也自愿成了奚白的暖炉。
用我肉乎乎的肚子温暖他冰凉的爪爪。
部落里也渐渐开始召集人手去进行入冬前的最后一波狩猎。
狼并不会冬眠。
但在寒冷的冬季,已经有兽和人两种形态的狼并不耐寒。
保存食物就成了他们的一种习性。
奚白作为族长,也是整个狼部落最勇猛的存在。
这种大型狩猎他自然也是要在的。
但我仍未化形。
奚白并不允许我和他一起去。
于是我只能窝在部落里,被迫接受自我来到兽世后和奚白最长时间的一次分离。
他很是不舍,我也是。
分别前的最后一个晚上。
奚白像发了疯一样在我颈边嗅来嗅去。
他巨大的狼身死死环抱着我。
粘腻的舌势要舔舐我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最后我成功被糊满口水。
奚白却仍旧不满意。
甚至杵着一张大嘴就是往我脸上凑。
我拼命抗拒。
舔就算了,哪有亲兄弟躺在一起亲嘴的。
奚白这下不高兴了。
死死抱着我。
好像是要把我捂死在他胸里。
我也气不过,干脆一口咬在奚白胸前。
奚白却突然嚎了一声。
啊——
我这才发觉,我好像咬到了什么脆弱的地方。
于是我悄咪咪伸出爪子想要给他揉一揉。
崽崽,刚刚不还拒绝哥哥呢,现在怎么这么主动
奚白突然变化成人身。
刚刚还隔着一身毛,现在却紧紧和他黏在一起。
看着近在咫尺的胸,
我突然有一瞬的不自在。
心中不住默念:
亲弟弟,亲弟弟。
然后一边把头埋在他胸前,悄悄蹭着。
头顶上,奚白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
崽崽,你一定要乖乖在家等哥哥回来。
要是再让哥哥发现你逃跑……
他话没说完,手指直直碾着我后背上的毛。
一寸一寸向下。
直到手指完全接触到皮肤。
我只感受到一阵灼热。
好像突然间心头多了什么感应。
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奚白已经不见了。
我人没跟着他走,但好像也跟着他走了。
不知为何,我陷入了一种怅然若失的状态。
我会玩着玩着球然后突然泄劲。
吃着吃着兽人邻居给我送来的饭突然没了胃口。
晚上睡着睡着突然惊醒。
但还没等我想明白这是为什么。
族群里突然传来一个消息:
奚白的亲弟弟和母亲回来了。
05
好消息:奚白的亲弟弟真是个串串。
坏消息:奚弟弟真不是我,我只是一只纯正的狗罢了。
我看着已经住进奚白家里的他弟弟和他母亲,基本陷入了自闭。
难过地我一口也吃不进去。
但又不敢光明正大出来对峙。
我只好躲在角落暗戳戳观察。
奚弟毫不客气一脚踩在我要玩的球球上,
啪叽,球瘪了!
我也气瘪了!
然后,一屁股重重的坐在我要躺的石床上,
砰——,床裂了!
我也裂了!
但奚弟好像一点儿都没察觉,还跟他妈在那洋洋得意:
母亲,你看,我都说了奚白这个时候不在部落,我们轻而易举的就能住进来!
奚妈看着到还是有点儿担忧:
他回来不会再赶我们吧!
奚弟倒是死皮赖脸:
亲手赶走自己的母亲,让她冻死在外面,兽神都不会饶恕他的。
我蹲在角落满脸愁容:
弟啊!奚白倒是不会赶你,毕竟他找你找了那么长时间。
就是狗狗我啊,怕是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一想到奚白回来后第一件事是赶我走,然后我一只没吃没本事的怂狗可怜巴巴的流落森林,最后很有可能死在一场皑皑白雪的覆盖下。
我就止不住的难过。
当然,更难过的是,奚白从此往后就要跟他名正言顺的弟弟同床共枕搂搂抱抱了。
一瞬间,我的心就像是被泡在一盆盆陈年老醋里。
酸酸的,涨涨的,饱饱的!
我甚至想一狠心立马就走,这样还能在冬天来临之前找到一个相对安稳的栖息之地。
说干就干。
我立马收拾起东西来。
奚弟和奚妈已经到了奚白的厨房开始准备午饭了。
我放心大胆的从角落里滚了出来。
但一看,我的球瘪了,床榻了,零嘴吃完了,爬架毁了。
我在这个家攒了几个月的家当全被毁了!
我正要不顾一切的嚎出来,好叫他们两个知道我堂堂狗大王的厉害。
厨房里传来了动静。
母子两人正准备往外走。
我立马止住了嘴。
四脚一蹬就是往外蹿。
好汉不吃眼前亏。
可不是我一只狗打不过两个人形。
我只是怕奚白回来后看到亲弟弟受伤难过而已。
他对我这个假弟弟都这样好。
我眼里憋着泪,心里藏着事儿。
于是一路火花带闪电,不顾头和尾。
成功撞到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
他人形摔在地上,duang一下就变回来狼形。
我这只狗更是被撞的四仰八叉。
但很快,老爷爷就恢复了人形。
他颤颤巍巍地朝我走来。
整张脸皱在一起却笑得慈祥。
他一把把我搂在怀里稀罕:
哎呦,小乖乖,可算让爷爷逮到奚白那小子不在的时候了!
我又懵了。
这部落里的每个人都表现的像是跟我很熟一样。
先前我以为是奚白的弟弟招人稀罕。
可如今,我已然没了这个身份,为什么他们还是对我一如既往
我来不及细想。
肚子袒露在外,爷爷措不及防地猛撸一把,我生无可恋的向后摊去。
直到,奚弟的声音解救了我。
06
老族长,您可否让我看一下您怀里这只狗。
奚弟在爷爷面前表现得很是恭敬。
老族长闻言一把把我搂在怀里:
祈黑,你想干什么
没有,老族长,是这只狗,他刚刚从我家里蹿出来,谁知道他是不是偷了我家的什么东西,我只是检查检查。
老族长冷哼一声:
且不说那是你哥的屋子,不是你家的,就先说闻颂,他和你哥那关系,真要论起来,他才是那栋屋子的主人!
我僵在老族长怀里。
闻颂是我的名字,但自来到这个世界,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老族长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说到我和奚白的关系,现如今,我们就是想有也没了关系了。
我闷闷垂头。
祈黑面露疑色:
闻颂是谁
老族长还没来得及回他,我汪了一声找存在感。
祈黑知道了,一副不屑的神态瞅着我。
老族长没看见,他还在劝祈黑:
你是奚白的弟弟不假,但也不能仗着你哥在族里为非作歹,要是再像五年前那样,可就不是你哥再赶你出去那么简单了!
只要你改过自新,你哥是绝对不会放任你不管的。
这一句句落在我耳朵里。
就是给祈黑发了金水。
只要他没错,奚白永远不会赶他走。
也就是说,能被赶走的只有我一个。
这想法刚落下,老族长就拎起我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
小乖乖,要是被赶出来了,爷爷家可有两个帅气哥哥等着你哦~
一副哄小孩的语气。
我撇撇嘴。
老子才不会有被赶出来的一天。
然后,我就被塞给了祈黑,留下的还有一句:
你可得给你哥看好人喽!
07
被祈黑带回家的第一时间,我就被摔到了地上。
Duang地一声,感觉我屁股都要没了。
他一改刚刚在外的温润笑容,对着我嫌弃之色毫不掩饰:
我哥疯了吧!他一个狼族首领养这么一只废物狗干嘛
我正闷着一肚子气呢,突然被骂,我气不过,恶狠狠地抬头。
哟!这废物狗连化形都不会,还会瞪人呢!
说罢他就往里走去,丝毫不在意我。
我趁机就是一口,猛地朝他腿扑过去。
犬牙的咬合力自然不是盖的。
很快,我就感觉到嘴里浸了血。
祈黑自然也不用说。
他早已疼得喊妈妈了。
他拼命蹬着腿,想要把我给甩开。
奈何我是铁了心的要狠狠咬他一口。
但还是证明祈黑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并不强。
但下一秒,我就感觉自己再次被狠狠摔到了地上。
奚妈被叫声吸引了过来。
她变化兽形,一只凶猛的狼,一张嘴就把我从祈黑腿上咬了下来。
我趴在地上,觉得身上疼痛难忍。
这才发觉,第一次见奚白的时候被他叼在嘴里他是有多温柔。
黑黑,母亲来晚了,你疼不疼,母亲这就把这小畜生给弄死。
祈黑阴沉着一张脸,未置一言。
说着,奚妈就要来抓我。
我艰难地往旁边挪了挪却还是一点躲不开。
我干脆躺平。
憋着一股气想道,
正好,老子还不想当这破狗呢。
最好现在就把我弄死,好脱离这狗屁兽世。
但死到临头前祈黑突然出声:
别!这小畜生是奚白养的,要是我们吃了他肯定不饶我们。
还是等晚上,我悄悄出去把这死狗扔到森林里。
到时候就说是这小畜生自己跑出去的,反正他今天早上已经跑过一次了。
我只想着抓紧喘气儿。
这是个兽人世界,能化形的物种大抵自愈能力会很强吧。
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后颈被咬出的伤口现在还在淌血。
鲜红的颜色顺着毛发缓缓滴着,一点一点聚在地上,汇成一小摊血。
很快,那块油光锃亮的毛发已经打结粘腻。
我奄奄一息。
只是失去意识前,脊骨上被奚白摸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
08
森林里猛烈的风刮过耳畔,猛兽的咆哮声不绝于耳。
我睁开眼,面前正巧有一棵可以躲藏的大树。
但很不巧。
这棵大树上盘着一条大蟒蛇。
蛇信子吐进吐出的声音犹为刺耳,它的一双阴冷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不用怀疑。
它肯定是盯上我了。
我尽力维持没醒过来时的样子来麻痹它。
后颈处的伤口倒是不再流血
可我依旧难受得很,身体的传来的灼热感像是把我整个人炙烤在千度高温的炼铁炉里。
我一边抑制着身体上的异样,一边注意着树上的蛇。
但两者就像约好的一样。
一同朝我发动进攻。
我身体的灼热感到达高潮的同时,巨蟒朝我面门猛扑过来。
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只听一声巨响。
奚白闪亮登场。
我落入一个温暖的环抱。
抱着我的人似乎是个巨大的矛盾体。
一半紧,一半松。
对不起,闻颂,我来迟了!我差一点儿又要失去你了!
奚白的声音已经抖到不成样子了。
落在此刻的我的耳朵里,倒像是天籁。
再见之时,我貌似突然想明白了,奚白刚离开时我的郁闷究竟是为哪般。
我好像离不开奚白了。
只是,我才刚明白这就要死了。
但这个念头才刚划过心头。
下一秒我就飞了起来。
奚白变回狼身,将我护在胸前,在森林里狂奔。
我感受不到风,但仍然像飞一样。
突然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砰——砰——
大半夜,巫医的门就被敲的啪啪作响。
巫医不耐烦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
谁呀!这么着急赶着去死吗
我窝在奚白怀里还有功夫吐槽。
这什么破兽世,一个个原始人懂得可真多。
巫医开了门,一只巨狼站在门前,他立马战战兢兢:
奚族长,您这是做什么
奚白变化成人形,把我抱在怀里,二话不说跪了下去。
巫医,求您救救闻颂。
他后颈有伤,腹部有淤青,腿好像也不是很利索,现在还全身发烫。
他是我在这儿最重要的人了,您一定要救救他!
巫医见此赶忙就要把奚白扶起来。
奚白没动,坚持把我往巫医怀里递。
巫医只好先接过我为我救治。
我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亲昵的蹭了蹭奚白的脖颈。
才乖乖跟着巫医进去治疗。
治疗是个漫长的过程,我脑子里不断有片段闪现。
我好像……
很早就认识奚白。
09
我头一次穿到这兽世来,是在五年前。
白雪覆盖的原始森林里。
一只狼捡到了一条狗。
狗只当狼是在储备口粮,于是拒绝吃拒绝喝,一心只想着逃跑。
可没想到,狼是真的在把狗当自己弟弟养。
彼时,狼的亲弟弟刚跟着母亲抛弃了他。
狗和狼的亲弟弟毛发很相近。
不同的是,弟弟是只串种狐狸。
这就是狼和狗的初遇。
后来,狗慢慢放下了戒心,也逐渐相信狼不想吃他。
他和狼互相依偎度过了这个难捱的冬天。
冬天一过。
狗突然就化了形。
狗可算能做回人了。
就是到嘴的饭菜有些不合口味。
他实在是受不了每天茹毛饮血的日子了。
于是狗教会了狼用火。
狼是狼部落的首领,渐渐的,大家都喜欢上了吃熟食的感觉。
狗又厌了。
他想念各式各样的调味料,不想再吃淡出鸟的肉了。
于是狼带着狗在森林里寻觅。
终于,狗吃到了他想念已久的人的饭菜。
就这样。
狗一点一点把自己的习惯带到这个陌生的兽世来。
狼也慢慢学会了使用工具,缝制衣服。
虽然狼还是更喜欢在狗面前穿充满野性的兽皮衣。
狗的出现让整个狼部落都过上了更舒服的生活。
这里的兽人们不再拘泥于吃饱喝足,而是学会了享受,学会了使用工具。
狗和狼的感情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变了味道。
狼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赖在狗的床上不走。
甚至狼还会变本加厉的对狗亲亲摸摸抱抱。
狗倒是乐见其成。
毕竟他的心思也不纯,且他懂得更多。
倒是苦了狼了。
他不懂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于是他专门找了一个深夜去拜访了老族长。
老族长一针见血地指出:
奚族长,你这是想恋爱了啊!
经过狗的一系列文化输出,狼也听懂了。
原来他是想和狗交配。
可是。
雄性也可以和雄性交配吗
老族长沉默一瞬:
交配不只是为了繁衍,我们的一切心理都是兽神默许的,只要心觉得可以那便可以。
老族长的话抚平了狼心里的褶皱。
于是狼撒欢儿似的跑到了狗面前:
闻颂,我们交配吧!
面对这样的直白,闻颂无语。
好半晌才答道:
好!
狼和狗就这样在一起了。
可是好景不长。
短短几个月后。
狗不见了。
闻颂不见了。
狼的心好像也不见了!
……
我治疗结束,化形成功。
脑子里也被塞了这么些片段。
复杂的心绪不时揪扯着我的心。
我骂出了声。
我说我怎么对当狗这么熟。
敢情是我之前当过狗了啊!
10
时隔三年,完整的我终于再次见到了奚白。
此刻的他正抱着我睡在石床上。
我试探着动了动胳膊。
一点儿动不了。
好嘛!和以前一个样。
忍不住腹诽。
睡着了还要占一个病人的便宜。
我又忍不住动了动。
这下,我顺利的钻出了他的怀抱。
我正疑惑怎么会这么顺利时。
一转眼,我对上了奚白汹涌的目光。
兽神在上,绝对是奚白蛊惑我。
因为我一句话没说直接朝着奚白的唇吻去。
一时间,整个屋内一片暧昧水声啧啧响起。
冬季来临前的干柴烈火直接引着了春天的火线。
我化身报信的精灵趴在奚白耳边低语轻诱:
交配吗春天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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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使者欺压精灵,春色泻了满屋。
……
第二天一早,我从奚白的怀里醒来。
顺手摸了一把狼的好胸肌。
我正想抽手起身,奚白猛然一下就把我手攥进了他手里。
眼瞅着他又要发情。
我连忙转移视线:
天已经这么晚了啊!快起床,我好饿啊!
然后利索起床。
顶着他磨人的眼神艰难地吃完了饭。
为防止在玩到床上去,我正想提议出去走走。
奚白倒是先开口了:
想不想出去走走
我欣然答应。
然后一脚踩在了紧跟过来的奚白的脚上。
我抱歉地看了他一眼,疑惑问道:
这俩人怎么在这儿
奚白突然正色,冠冕堂皇地道:
他们两个意图偷盗部落食物,还打伤了部落居民,甚至将部落居民抛弃到原始森林。
根据兽神的旨意,他们应该被扔到原始森林里去。
我点点头。
本来还以为昏迷前被扔到仇报不了了。
这下好了。
扔人者人恒扔之。
但那边两个似乎还不安生。
被吵醒的他们看见奚白出来了就开始拼命挣扎。
哥,哥,我是你亲弟弟!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不过是扔了个小畜生,我又没错!
哥,还有母亲,你不赡养她,兽神也不会饶恕你的!
闻言,我看了奚白一眼。
他仍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见我看过来还朝我笑笑。
他厉声面向祈黑:
五年前在兽神面前,你们为了抛下我发过什么誓自己还记得吗
更何况我现在只是按照兽神的旨意将你们扔到森林里。
说罢,奚白不再理他们。
转而看向负责看守他们的两位狼族:
动手。
然后祈黑二人的声响越来越远。
我相信,两人应该是没多少活头了。
因为刚刚我看见有人在她俩身上撒了什么。
11
严格来算,今天是我化形第一天。
晚饭后。
奚白不知为何突然神色严肃。
他颤抖着手做了一个简易版的倒数日。
废了无数块石头。
我跟看神经病一样看向他:
奚白,你发什么神经!
奚白眼含热泪地看向我:
上一次,你就是在化形之后的第520天走掉的。我只是想珍惜我们剩下的每一天。
我沉默住了。
这个问题担忧的好。
直到我再次穿回来我都不知道当时的我是怎么突然穿回去的。
但值得贺喜的是。
我在现代的身体已经死了。
所以以后肯定不会再无缘无故的穿走了。
我将这个理由解释给奚白听。
没想到奚白一点儿梗不住。
一听到我死了就哭。
虽然但是,他嘴角的笑还是没压住。
这毕竟代表着我们能够长久的在一起了。
况且我在现代并没有家人。
唯几的几个朋友还都是阶段性友谊。
在这里能认识到奚白和部落这么多可爱的居民我真的真的很开心。
我言笑晏晏,看向奚白的眼神炙热不掩饰。
奚白匆匆忙忙的撂下一句:
我去洗澡。
后就蹿了。
徒留我一个懵在原地。
好半晌,我也进了屋内。
想要再去加餐一顿。
但等我从厨房出来。
已经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洗干净的奚白妖娆地躺在床上。
他身上什么都没穿。
眼神直勾勾地打量着我,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崽崽,确定不要来哥哥身边吗
我脚下一滑。
差点儿被这句骚话闪到腰。
我才离开三年,奚白这个纯情崽怎么变现在这么s了!
昨晚刚做过。
我眼神闪躲,顾左右而言他:
奚白,你知道吗其实我这次刚回来的时候是真心把你当爸爸的!
话音刚落,我眼睁睁的看着奚白变大了。
我更慌乱了。
赶忙找补:
我真心想过。
你养我小,我养你老,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奚白没了耐心。
他下床一把把我拽过去:
原来崽崽喜欢的是这种情调啊!
但要报答我,今晚就可以。崽崽你可要撑住啊!
于是,我被迫报答了奚白一晚上!
并且要以此为把柄报答奚白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