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被分到跟白州一组。
去帮茶农采茶。
而陆肆野跟白欣怡,负责跟老乡去镇上卖摘的果子。
直到晚饭时,我们俩才见面。
阳关太大,他脸被晒红了。
额间发汗湿,拢到了脑后,露出精致的眉眼。
整个人的状态有些丧。
莫名让我觉得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看直播时,整个气氛特别压抑。
所有人都看出他心情不好。
连一向神经大条的宋甜,都不敢去触他霉头。
草草结束后,陆肆野独自走出了小院。
今晚节目组还安排了观看露天电影。
稍微斟酌了两秒,我跟上去。
二十多年来,除了有关陆肆野。
在任何事上,我都不是忸怩的性格。
这阵子他想我猜的游戏也玩腻了。
借着今天的导火索,索性把话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