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说一次,我没把她当女人,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非没完没了吗?”
我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了。
“小事?在你眼里一男一女接吻、上床都是小事?”
刑谦然恼羞成怒,一把将我重重地摔倒在地,婚纱压得肩膀生疼,瞬间青紫了一大片。
他却视而不见。
“这事到此为止,你要再找绵绵的麻烦,我就让你妈立马滚出医院!”
他护着夏绵绵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枚戒指滚到我手边,却怎么也套不回无名指了。
也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轻易复原。
这三年感情,到此为止。
我拨通了律师闺蜜的电话。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吧。”
2
“什么?”
沈蝶声音戛然而止,听了我的解释火冒三丈。
“他居然是这种烂人?你放心,这婚我帮你离定了!”
推开家门,面对空荡荡的客厅,我一时有些茫然。
就在昨天,我和刑谦然还挤在沙发上一边笨拙的包装着喜糖,一边笑着讨论去哪儿度蜜月。
他说想去巴黎,我撒娇说想去马尔代夫,最后他无奈的把我抱紧在怀里。
“我老婆想去的地方都去好不好?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腻歪。”
空气中还弥漫着接吻留下的甜腻,此刻就像一记无声的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和他走过三年,他对我无微不至,我也听过夏绵绵的名字。
只是从未想过,他口中的女兄弟,原来是秘密情人。
我狼狈地擦去眼泪,开始收拾行李。
等沈蝶把草拟的离婚协议发来后,我已收拾妥当。
三年里他送的所有礼物,被我塞进一个纸箱后,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手机突然响起特殊提示音,是我给刑谦然的特别关心。
他更新了一条动态。
我和他的情侣屏保,被换成了夏绵绵穿着领口大敞的女仆装,跨坐在他的腿上玩饼干游戏的照片。
两人十指紧扣,配文是:
“愿赌服输。”
夏绵绵秒评论。
“傻儿子输得爽不爽,某个老女人别又气哭了?”
其余人纷纷起哄。
“还是绵绵会玩!刑哥赶紧去哄哄大姐吧,不然待会电话要炸了!”
刑谦然故意回复了这条评论。
“她不敢,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被羞辱的愤怒升腾,我死死攥着手机,没想到刑谦然竟然会如此不顾体面。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刚想拨通他的电话,又刷到了他兄弟的最新视频。
镜头下,一群人最醉态百出。
夏绵绵只穿着一件吊带和短裙,正把刑谦然的头暧昧按在自己胸前。
“你要是输了怎么说!”
刑谦然毫不避讳的搂着他的腰,指天发誓。
“我要是输了,我给你洗一个月的内裤!”
“好!”
欢呼声几乎要将房顶掀翻,夏绵绵坐在刑谦然大腿上,衣领滑落,春光乍泄。
“来,开骰子!”
最终夏绵绵以一点取胜,周遭顿时爆发出巨大的起哄声。
“洗内裤!洗内裤!邢哥你别怂!必须当着嫂子的面给绵绵洗!”
夏绵绵手拨弄着发梢,竟真当着所有人的面,从裙底抽出一条黑色蕾丝镂空内裤,直接甩到了刑谦然脸上。
“绵绵牛逼!这么骚!”
在起哄的口哨声中,夏绵绵翘起二郎腿笑骂。
“看什么看?别对你爹发情。”
“哎哟,就对邢哥这么特殊啊?”
刑谦然抓起单薄的布料,突然低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