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还是我给你买的那条?”
起哄声瞬间爆炸,夏绵绵娇嗔着捶了他一圈。
“你上次发酒疯把老子错认成她,把我内裤全撕坏了,你不该赔?”
视频里他们还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视频最后,我看到刑谦然将夏绵绵的内裤小心折好,放到了大衣内侧的口袋里。
一股剧烈的恶心直冲心头。
我冲进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彻底失去了意识。
3
再醒来,消毒水钻入鼻腔,沈蝶坐在病床前紧紧握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开口。
“阿绾,你怀孕了,两个月。”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就听到她哽咽开口。
“孩子的事你先放放,我有件更重要的事必须让你知道,你千万要撑住了。”
她从包里抖着手拿出一叠文件,最上面是警察的鉴定报告。
“阿姨出车祸的罪魁祸首,已经找到了。”
“什么!”
我猛地坐了起来,眼眶唰地红了。
“你说真的?是谁?”
三个月前我妈在去上香的路上意外遭遇车祸,直到现在仍然处于脑死亡的状态。
警察说事发地点偏僻,周遭没有监控,凶手很难定性。
沈蝶没有回答,而是将那份“和解书”递到我眼前。
白纸黑字,冰凉刺骨。
“经调解,受害者家属已与嫌疑人达成和解……”
我颤抖着翻到最后落笔签字的最后一页。
当看到极其熟悉的“刑谦然”与“夏绵绵”,我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喉咙涌上一股腥甜,我霎时间说不出任何话。
沈蝶哭着抱住我,我却莫名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阿绾!”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刑谦然带着一身寒气闯进来,习惯地伸手探我的额头。
我顿时闻到了大衣上残留的夏绵绵的香水味。
“你没事吧,我接到医院电话就过来了,你怎么了?”
我盯着他的胸口。
一想到他把夏绵绵的内裤放到贴近心脏的地方,一想到他为了夏绵绵,轻易用一纸和解书,抹杀了我母亲被撞的真相。
我就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见我沉默,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封解书上,眼神闪过了心虚。
“你……都知道了?”
他语气一软,自顾自地坐下解释。
“我这不是看妈没什么大事吗?再说了,绵绵也没犯什么大错,就只是个意外,总不能真的让她去坐牢吧,她可是我兄弟,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毁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你妈现在清醒着,也一定会谅解的!何必得理不饶人呢?”
我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刑谦然,你还是人吗!那是我妈!她被撞到脑死亡,现在还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你凭什么替我原谅了凶手!”
我哭到喘不过气,全身痉挛。
刑谦然猛地起身,语气不耐烦极了。
“那你到底要怎样!陆绾,人能不能现实一点,绵绵不是故意的,你妈不也是没死吗!”
他甩开我的手,大跨步朝门外走去。
“这几天,你自己冷静冷静吧!”
我猛地开口。
“如果,我非要计较呢!”
我用一句话,留下了刑谦然。
“我怀孕了,两个月了。”
4
他不敢置信的转头,瞳孔因为巨大的惊喜而骤缩。
“真的?”
他激动的抓着我的手臂。
“太好了!阿绾,你简直就是我们刑家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