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多的儿子只咳嗽了几声,身为院长的老公立刻如临大敌,将他带回医院进行治疗。可入院当晚,他却瞒着我给儿子实施了开颅手术。等我赶到医院,儿子已经因为术后感染成了植物人。看着他被缝合的歪歪扭扭的头骨,我当场哭到晕死过去。清醒后,我正想打电话质问顾清洲,却无意间看到他小师妹发布的新动态。整整九张,全是我儿子没被打码的开颅照片。满屏血腥中,夹杂着她撒娇般的配文:“明天就要进手术室了,操作流程却被我忘的一干二净!竹马院长给的底气,就是亲自找来活体标本让我练手!”“他还说等我手术成功后要奖励我,和我做一对双宿双飞的野鸳鸯!”看着他们在儿子病床前姿势亲密的合照,我只觉得恨